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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分手与复合

> 谈话者A：分手意味着什么？

关于分手，第一个问题，就是那句“爱是永不止歇”。 既然爱是永不止歇，怎么可以考虑分手？真爱的人，可以考虑分手吗？如果你可以停止不爱，那么你之前还是真爱吗？……现在对于这句话有两种理解。

第一种：经典理解。

爱是永不止歇——直到因为爱而停止爱。准确的说，因为爱而停止【去爱】。

爱是服从的志愿，这意味着有一种方法，你可以考虑停止去爱，就是对方表示不再需要，而且希望你不再爱。于是你可以服从之，服从的方式，不是停止爱，而是停止爱的行动。

爱本身是客观存在的，犹如良知，并非你想抹杀就会消失，它像一块石头一样，存在于你的意识深处，某种程度上，可以看作一种本能的“再编程”，一种被获得的本能，只要你知道对方的消息，你必生感应，这个感应必定给你造成某种行动的欲望，你自己无从控制，一旦获得，也无从自行更改，犹如你不可能忍住不饿一样，也犹如你不能忍住不想上床。你只能忍住不吃，只能忍住不找人上床。

既然如此——如果你是真爱，事实上你就可以永远不必考虑分手问题，等待对方开口。【但是】，除了这种显式的等待对方主动开口之外，身为爱人，要警惕对方因为顾忌你而不敢开口。我曾经在【什么是珍惜】里面谈过。爱，永远不挡在对方和对方的幸福之间。你的责任，应该做到对方看到更幸福的可能，就能对你毫不顾忌的开口。

永远不要说“不要离开我”，永远要说“我没事”。你因为顾忌我而舍弃幸福，是对我最大的辜负。你绝不可以一丝一毫因为顾及我的脆弱而羁留，因为这是对我的勇气和强大的侮辱，如果我令你有此顾忌则是我人生的失败，我就没有资格对你说爱。

但是对方未必具有离开你的勇气。当你发现对方之所以停留，不是因为幸福，而是因为缺乏勇气，身为爱人，你要开口询问如何帮助她。你要问：我可以做什么——【我可以做什么，让你强壮到可以离开】，你如果不但没有这个勇气去开口帮助她，甚至还得意于对方的软弱，得意于对方的helpless——那么你对她就不是爱，而是【贪】。你不过是趁人之危，趁火打劫而已，刚才说的是第一种解释下如何考虑开启分手问题的进程。

如果上述两个条件都不满足，在第一个条件下，你就没有开启分手问题的立场……

现在，我们来看第二种解释：

就是【爱的冲动在还有爱意的时候】是不会止歇的，直到不爱。按照这种【弱解释】，你比上述两种出口又多了一个附加出口，就是发现自己不再有服从的志愿了，于是对对方坦白，我已经无爱了，所以结束吧。

一个沉重的负担，就是【你随时要考虑自己还爱不爱对方】，随时要检查自己的爱还在不在，随时要维持这种怀疑——我这是爱她，还是在贪婪。强解释和弱解释，在“维持自我怀疑”这个问题上事实上是殊途同归的——因为都要不断的“维持自我怀疑”，但是处理的结果很不相同。

根据强解释，你发现了自己是贪，你没有第二种选择，你只有一种选择——战胜贪婪；根据弱解释，你发现了自己是贪，你除了可以选择战胜贪婪，还可以选择分手。根据弱解释， 你可以对对方说：我对你不是爱，所以现在结束吧。——你并没有背叛爱，因为本来没有爱。

【但是】，这意味着你当初如果说了爱，那么你就是对对方撒了一个谎，一个可能杀死对方的谎。所以，你对对方说“其实，我经过思考，发现我对你不是爱”，【就请你押上自己的生命】。对方如果对你的爱以生命相托，对方现在就有权拿走你的生命，因为你让她托付生命的是一个谎言，你只能乞求对方的原谅，把希望寄托在对方的仁慈上。准确的说，把希望寄托在对方的爱上，因为你当然想活，尽管你给对方的是谎言。但是对方对你，很可能仍有服从的志愿，你可以寄望于对方服从你想活的意愿。

【但是】，是【寄望】，不是要求，不是回避。这个问题，你如果有荣誉感，你只能交给对方决定——“我想活，但是如果你想我死，我就去死。”你不能轻轻巧巧说句“其实我不是爱”，那样不公平，你转身离去，事实上等于在精神上杀死了对方，你当然有偿命的责任。

在这里，我又要重复那句老话——【不要对不懂爱的人说爱】，【不要相信不懂爱的人的表 白】。否则，你在此处生还的希望很小，除非你选择做一个放弃荣誉的人。不要认为荣誉这件事无关紧要，放弃了对荣誉的坚持，你的勇气就到此为止了。从此你对任何事情都会失去信心，举个最直接的例子——你怎么去爱下一个？难道等到三五年后，你有把握不会发现你又其实是贪婪吗？

你如果同样拥抱了贪婪，你从此将永无止境的猜疑——永无宁日。

你根本不敢相信对方对你的好是没有要求的，你根本不敢相信对方的承诺。你越甜蜜，你就越害怕对方某一天对你说：其实我对你不是爱。“现在的甜蜜能有多久？”，“这样的甜蜜，我如果失去了，怎么活？”你只有两种可能选择，或者及时行乐，尽力挥霍，或者干脆回避带毒的甜蜜——“过日子”。这种“日子”，有多大过的意义？

【但是】，我们仍然要承认这可以是一种选择，我说的这种过日子，就是根本不谈爱不爱的凑活，和结婚与否也无关。“不敢爱”你怎么可能还“拥有爱”呢，所以你只好“无爱”，无爱就是“过日子”。对方言语无味面目可憎，反而“安全”，对方激情四溢，光华万丈，你反而害怕。不但如此，你见不得别人有真爱，见到了简直要抓狂，你要在四面八方营造一种否定爱的舆论圈子，以便躲在这个圈子里聊以自慰。“哪有什么爱，不过是求交配的长期对策”，“不是一样过日子，有什么不同”，“没钱，再有爱也不幸福”，“爱都是骗女人上床用的”……社会上这种人是“主流”，不过这个是题外话了。

在强解释下有两种“合法”契机——第一，对方【决定】拒绝你继续爱；第二，你发觉对方可能有这样的意愿，于是帮助对方厘清。在弱解释下，除了上述两种契机，还有第三个契机——发现自己其实不是爱，并且也不想继续战胜贪婪。

现在考虑第二个问题：怎么“分手”。首先我们说最简单的，就是在弱解释的第三种契机下，你分手很简单，只要付完代价，就可以离场了——因为没有爱。这最简单直白，甚至可以带来良心平静，因为你不必再为你的欺骗而不安，那么剩下问题就是强解释了，在强解释下，事实上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分手，【爱是永不止歇，直到你的意志消亡】——所谓的分手，只是换个形式再继续，没有亲密关系的继续爱，哪怕受命永不表达，也不断祝福，时刻等待她改变主意，如果你有基督教这类的信仰，你还可以祈祷，你可以寻找自己的其它爱情。也许她要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有了其它爱情，那么你就要学会如何在有其它爱人的情况下继续爱她。比如，你可以忍住不和她上床，你可以忍住永远不和她重新建立亲密关系，你可以仅仅时不时陪陪她。你可以保持让你现任能够接受的距离——比如朋友的界限，朋友也是爱的一种。

这就是不再继续的继续，爱是永不止歇，永远尽可能的接近，对方无所谓离开。只是“尽可能”所允许的距离变大了，你只要接受那个距离就可以了，你还能和她说话，你还能爱她，你只是能获得的和能付出的变少了，但是，爱是恒久忍耐，这些本来就是你早就该做 好准备的东西。那么照做就行了。

> 谈话者A：如果你受了伤，也要向对方说“我没事”吗？

受伤是你自己的事，你自己处理，你没资格叫对方顾惜。

> 谈话者A：那应该怎么看待复合呢？

首先：该不该追求复合？答案很简单——永远该。只要你确认你对对方是真爱，你有责任永远追求缩短和对方的距离。尽可能接近，只要条件允许。问题只是方式。

下一个问题是：如何追求复合？这一点取决于对方对你表达的最后的意愿。他的意愿，比如“不允许接近到XX程度”的意愿，是前提，你的“尽可能接近”的距离，受到了这个前提的约束。那么问题来了，一个经典的问题：对方要求断绝一切联系。那么怎么办？【留给对方一个联系方式，然后永远保持畅通】。你们比古人要幸运得多，现在有很多服务，比如电子邮箱，手机号，你的博客。接着就是【等待】，永不主动联系，不破坏她的意愿，【等】。你可以寻找其它爱人，这点刚才我也提到过了。

如果你之前奉行了真爱之道，老死不相往来的几率会大大降低，因为【真爱难寻】，而且【真爱无敌】。她只是以为好寻，以为某些东西比真爱重要，或者没有明白你的爱有多么宝贵，而这一点很容易被她的成长所改变。不客气地说，可能混混贴吧，再谈一个糟糕的男友，哗啦就明白了。她年纪越长，越会体会到你的宝贵，但是她未必有那么大的勇气罢了，你要体谅她。

如果对方仍然允许你联系，那么你就好很多了，但是我想那样应该怎么做，在本群呆过足够长的时间的人应该自然明白，如果不明白，可以就具体的对方给出的限制发问。

> 谈话者A：如果对方背叛了你的情况下呢？尽管你不责怪TA，但是你无法忍受这个痛苦，怎么办呢？如果你因为忍受不了这个痛苦而死去，而你任其发生，那么这本身是不是背离了服从的志愿？

这种问题，还常见于一切纠结，比如，有人纠结对方不是处女，有人纠结于对方的父母过 于严厉。你死去是背离服从的志愿，因为你受不了这种东西，你明知道你有受不了而因此自杀的风险。而你不回避这个风险，你任其发生，你事实上、客观上、【没有尽到全力】，你没有给对方更多的可能的自由。

我想解释清楚这点，那么解决方案也有了第一步，就是向她告假——请求暂时拉开和你不能忍受的痛苦之间的距离，去变强，去想通，去处理这个纠结，以便能回到她身边。这个告假期必须有明确的时间，而且必须尽可能的短，而这个假期期间，要明确对方没有等待的责任或义务，这个假期，不意味着完全不接触。而是要尽你能承受的极限，尽可能保持亲密——如果你受得了每天见面，就要每天见面，要按照你能承受的极限来考虑亲密程度。而不是告了这个假，就尽可能走远。甚至，这个告假可以不造成任何实质层面的行动上的差异。而仅仅是【暂时】（注意，不是永远）不要提起某些有反射式反应的话题——假设你能承受的话 当然这些是在对方没有对你说“请你不要爱我”的前提下。

对方表达了意愿，那么要以对方的意愿为先。

你可以尝试改变她的主意【改变她想“请你别再爱我”的主意】，告诉她一些她可能本来没有料到的信息，请她重新考虑——比如，你很可能可以超越，给你机会尝试；比如，你有强烈的想继续的渴望。她的某些决定，是出于她的服从的志愿——她以为你一定想避免痛苦，你可以有机会改变这一点。

> 谈话者A：改变她的主意是否符合服从的志愿呢？

因为那是因为她自己通过猜测而做出的决定，她很可能不知道你有希望继续的意愿，她在服从一个自己假象的你的意愿——她【以为】你肯定想结束，【她以为你不愿受这样的折磨】。她只是【以为】【你一定会认为她不值得爱了】，于是对你说“请别再爱我”。但是你愿意接受这样的“折磨”，所以你要告诉她你愿意受这样的折磨。对不起，你爱我，我有意愿，请你服从——我的意愿，就是请你让我有机会战胜这个折磨。

这会让你有负罪感，【但是，你爱我】。你的服从的志愿，要求你首先考虑战胜这个折磨。你的服从的志愿，要求你首先考虑战胜这个负疚感。所以，请你战胜你的爱所带来的负疚感，服从我战胜折磨的意愿——除非你不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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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#x20;二次整理：哪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