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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我相信你爱我

> 谈话者A：是否可以请求EX和她的男友分手呢？

请求无所谓越界，她可以不听。如果你想做什么的话，你可以这么做，你可以利用她服从的志愿。事实上是会为难，但是那是她的命，你只是不要强迫就行了。如果她没做，你也不要因此冷落她。

> 谈话者A：可是分手是他们俩的事情，为什么我有权利去商量？

前提是她需要你给主意的话，你就可以和她商量啊。她如果需要你帮助，那么就是你们之间的事，她做什么事缺勇气，只要她开口，都可算你们的事。不开口，就是她的事，但是原则上，你可以问她需不需要帮助。

我说的太弱，就是指她可能因为对自身的脆弱敏感，于是给你理解成为对她施加压力。但是如果表达出意愿就等于施加压力，或者表达意愿要看你脸色和心情，那么爱在哪？你对我的爱也是需要勇气的，这个勇气必须要包括让我可以自由表达，你有不服从的自由，我有表达的自由。但是如果仅仅我说出我的意愿就是有罪，那么自由也就没意义了。那么你服从的志愿准备用来服从什么呢？

我说出来，实际上是在荣耀你服从的志愿，你不可以因为我说出来就责怪我。否则你的服从的志愿岂非太虚伪？这种唯舒适是从的服从的志愿，有什么意义？

你还没有问过她的想法吧？

> 谈话者A：嗯，的确没有。

你是不想说，还是不敢说？

> 谈话者A：不敢说。

其实答案已经出来了呀！你胆怯了，你怕她承受不起——你事实上相信她承受不起。你把她当成胆小鬼了，你其实已经践踏了荣耀原则，所以，不必考虑该不该说。应该考虑怎么说，怎么消除歧义，怎么不让她觉得是要挟和强迫。在她面前，你不该有什么不敢——因为说不说是我的自由，答应与否，是她的权利。

你的不敢，就是对她的侮辱。如果有任何事情你没做，【只是】因为你【不敢】相信她，你都应该丢开顾虑。【不是不想，是不敢】，本身已经给出了答案——【不该有不敢】。love is courage对自己诉诸勇气，对她的勇气抱有信念，不如此，怎么爱？但是这不意味着你可以随便乱说，想好怎么去掉“你不这么做我就不爱你了”的成分。

> 谈话者A：怎么说比较合适呢？

“能不能跟我说说？”、“是不是很苦恼这件事”、“也许我们能找到解决办法”。

> 谈话者A：她并没有表现地苦恼吧？

但是你不能从她表面的淡定自若就判定她一定不苦恼啊，也可能是她不愿你难过，所以刻意压抑啊，你要想清楚，她爱你的话，可能不为此苦恼吗？

> 谈话者A：我不问，就不会知道真相。

是。凡事靠问，只有在不能问的时候才靠猜。如果一定要猜，加上她是爱你的做逻辑前提。也就是不要猜她不苦恼——而要猜她苦恼但是为了你在忍耐，这就是对她的信念。

> 谈话者A：永远加上这个前提可行吗？

去掉这个前提，你能说你相信她爱你吗？你岂非【事实上】是不相信？所谓的相信，到了关头其实根本啥区别也没有吗？“我相信你爱我”是实话吗？是不是实话，不看你自己怎么说，就看你有没有加进这个逻辑前提。相信她爱你，你就可以说而且应该说；相信她爱你，你就应该猜想她在苦恼。

【但是】如果你的确不敢说，的确不认为她在苦恼，那么，你更应该对自己说，你【不相信】她爱你——这就是事实。你爱她，并不意味着你必须相信她爱你。所以说，你不相信她爱你，这并不是什么罪过。

> 谈话者A：那么这里就有一个问题了，对方是否爱我，只能通过问的方式得来的吧？

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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