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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这个世界是靠理想主义者撑起来的

这个世界是靠理想主义者撑起来的。

举个例子来说：间谍不可能完全靠钱和威胁来操纵，有很多最为关键的任务，只能依靠理想主义者——比如联邦大法官，比如顶尖的科学家。他们之上没有别人，也没有任何手段去“制衡”，甚至制衡他们是很自相矛盾的。如果有一个委员会可以说联邦大法官有罪，那么这个委员会就是“联邦大法官”了，谁又去制衡他们？终究有个尽头，我们为什么不去担忧联邦大法官被收买？如果我们不能确信他没有被收买，我们就可以把整个司法系统冲进马桶里了，但是我们怎么确信的？我们不可能给他一个无限高的工资，以将他的“收买价格”提高到没有人能出得起价的程度，就算我们想，我们也做不到。将来比尔盖茨犯了法，他能一下拿出几百亿，我们只能【依靠】联邦大法官的神性自觉。【只能】，别无任何道路。而你又能给他多少工资，保证他说的是真话？你有什么手段去判断他是在谋私利还是没有？危机当前，错就是毁灭，但是你的其它手段能是什么？你只有【信仰】可以依赖，理性早已用尽。你只能相信，这就是理想主义存在的证明——这个社会存在着，这个社会的存在依赖理想主义，不可或缺，如此巨大的证据却视而不见，喊着“不惮以最大的恶意”云云，这是不对的。

你在考虑要不要战胜某种痛苦的时候，你的标准就是“战胜这个痛苦本身是否健康”。如果你认为任何痛苦都不健康，你势必最后走向连环杀手之路。毫无悬念，某些痛苦，你必须保留，能感觉到它说明你还有心。去掉这个痛苦是一种【怯懦】而不是勇敢，你可以为了爱她接受她和别人上床，但是要结结实实的承受你的嫉妒。因为这个嫉妒让你在乎她，你不能去掉这种嫉妒，去掉了，你就不在乎她了。那让你的“接受”变成了毫无价值的东西，你本来就不在乎。你当然不嫉妒，爱是在乎，无论如何爱是在乎，唯有忍受嫉妒煎熬而不动声色，才是因为爱你而尊重你的自由。

如果没有忍受这个煎熬，那么那是因为不在乎而不介意你的自由，甚至连不介意都谈不上，“那关我什么事？”。了解痛苦的价值，只去掉无价值的痛苦，保护有价值的痛苦，这才是健康的态度。只有直面有价值的痛苦，不断挑战，最后你发觉不痛了，你的步态也正常，你才可以宣布“痊愈”了，这是痊愈的定义，不是吗？步态扭曲而不痛苦，这不是痊愈，切断痛觉神经而不痛苦，这也不是痊愈。

现在我们来说第二个问题：撞伤你的石头。

你现在步态正常了，“从此以后，我要绕着一切石头走”，这是精神上的残疾。我们可以再往前一步，石头来比喻人太静态了。一头野兽，它伤了你，你现在伤好了，你现在怎么面对这头野兽？以后永远远远的绕开它吗？怎么才算是吸取了教训？你要了解它的习性、研究它，因为你必须要和它的同类打交道。你的下一个，和它有高度相似的习性，你想找一个和他不一样的，那么你就必须要先弄清楚他是什么样的。这一研究未必要直接去和伤了你的那头打交道，但是，你过往的回忆是珍贵的研究资料。

你要重新梳理，问题从什么地方出现的、它是什么样的问题、在多大程度上、是个什么性质的问题。这个过程，实际上是一个消除无理性恐惧的过程。很多人失恋之后留下了心理创伤，习得了不健康的行为模式，并且还留下了理性的空洞——无理性恐惧——就是没有明确理由的害怕。那导致她在之后的一切关系中都用一种疯狂的偏执去寻求安全感，疯狂的警惕，不能放过任何一点疑点，无法理喻、无法沟通、无法妥协，甚至会恐惧喜欢本身，刻意去寻找不喜欢的建立亲密关系。

> 谈话者A：那么如何判断无理性的恐惧？

你的恐惧必须要有一个原因，一个合理的原因，一个值得恐惧的原因。一个理想的、健康的人是没有可察觉的无理性恐惧的，可是本身自己就是无理性，那么怎么理性的去判断？

举个例子来说，一般人害怕血淋淋的场面、害怕切断的人头、害怕腐烂的气味、害怕黑夜的孤独、害怕排泄物、害怕很多事实上自己并没有充分理由害怕的东西。一个简单的测试可以证明这一点，在大便上铺上一层保鲜膜，很多人不敢碰，即使理智上明知无碍，但是仍然不能碰。这就是无理性恐惧，粪便的温度和触感，不可能对你有任何伤害。你对它有充分的了解，你其实没有任何畏惧的理由，但是你还是畏惧，但是你在此恶心的是什么呢？肮脏吗？你根本没有碰到它啊。

在分手之后，很多人对人际关系就有这种无理性恐惧。比如，害怕接吻、害怕和男人单独去电影院、害怕说某些话，她明知没有理由，但是她要逃。但是怎么消除无理性恐惧？或者说，要说原因，是因为人有无理性恐惧的本能机制。

> 谈话者A：我觉得是负担，你自己无法直接控制。

对，它保护着你，但是也限制着你。它让你远离悬崖，但也让你在悬崖顶上极度不适。你在悬崖边上，你最大的需要就是停止恐惧，但是你的双腿为什么还拼命发抖？

这对爱同样适用，爱要做的本身就是兽性的人绝对不会做的，和主动走向悬崖边本质上极其相似——恐惧但还是会走向悬崖边。

不介意被辜负的付出，这些东西都会被无理性恐惧强烈的反抗，而一旦亲密关系破裂，正是无理性恐惧狂喜的时刻。它哈哈大笑：我早就说这样不行吧！！！……可以解释为什么分手后很多人会产生无理性了。

这就是如何战胜无理性恐惧的方法。

> 谈话者A：可是无理性的时候怎么做好防护？

除了我【选择】【敬畏】的东西，世界上不该有我恐惧的东西。无理性会带来混乱，否则你就弄成了“很难感动”防护措施做得过当了。

“很难倾心”，你不是心如止水，你是冻上了。

> 谈话者A：怎么改变？但是我觉得要回去很难。

再补充一句，你要学会不畏惧这类野兽，但是你没有必要一定要以能和【这一头】野兽相处为你成功的标志。你要学会强壮，但是你没有必要强壮到“再撞一次膝盖不会疼”的境界。

有人误以为最健康的方式是复合，然后当同样问题发生之后，自己可以没有受伤。认为这个才算康复的标准，这是显然错误的。你不能康复到石头撞你不受伤的程度，这个程度本身很不健康。不是吗？该受伤的时候受伤才健康嘛。

一次整理：炉子\
&#x20;二次整理：哪吒
